上,杨逸坐在无形的王座上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唉,马克啊马克,你可真龟啊。”
……
冉冰被带走后,查尔斯的卫兵立刻围了上来。
“马克队长,查尔斯大人请您去一趟,配合调查脊蛊入侵事件。”
禁闭室内,冰冷的金属墙壁反射着刺眼的光。
马克独自一人被关在这里。
查尔斯的身影出现在探视窗后,脸上带着胜利者假惺惺的悲悯。
“马克,不要怪我,谁让你挡了我的路呢。而且,这一切都是为了灯塔,法则必须被遵守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,抛出了真正的诱饵。
“当然,主是仁慈的,只要你……肯放下一些不属于你的东西,比如放弃成为城主。”
“我可以向主祈求宽恕,赦免你的‘小过错’,甚至……成全你和冉冰。”
马克没有回应,只是死死地盯着他。
查尔斯笑了笑,转身离去。
禁闭室的门重重关上,隔绝了最后的光。
黑暗中,马克脑海里不断回响着冉冰离去时那绝望的、空洞的眼神。
他一直信奉的“法则”,他为之奋斗的“大局”,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,如此可笑。
他回想起与冉冰在废土上并肩作战的点点滴滴,回想起她为自己挡下攻击时的决绝,回想起她刚才那个温暖的拥抱。
一份被他强行压抑、甚至不敢承认的情感,如同沉寂了万年的火山,终于在这一刻,即将迎来最猛烈的喷发。
他的胸膛剧烈起伏,手臂上被脊蛊刺伤的伤口,开始传来一阵阵奇异的灼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