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久性创伤。
就在此时，漩涡之物注意到了场中唯一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的个体。
杨逸正站在那里，双手抱在胸前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自己，那神情不像是面对一位即将飞升的恐怖存在，倒像是在观察一只稀有的甲虫。
这份无视与平静，彻底激怒了它。
【——！！！】
它的精神污染，凝聚成一道无形的风暴，毫无保留地轰向了杨逸的脑海。
然而，那足以逼疯所有人的疯狂呓语，对杨逸却好似清风拂面，毫无作用。
杨逸只是平静地看着对方，然后清了清嗓子。
随后，他发出了一连串更加古老，更加晦涩，更加违背已知宇宙一切法则的“音节”。
那不是语言。
每一句话都是对概念的直接定义，每一句话都包含了对现实的底层篡改。
听到这声音的瞬间，漩涡之物的所有扭曲都凝固了。
一股源自生命最本源，甚至超越了生命概念本身的恐惧，瞬间冲刷了它的愤怒。
他明白了，眼前这个看似渺小的人类生物，根本不是什么可以随意碾死的虫子。
而是一位位阶远在自己，甚至远在自己所崇拜的“伟大旧日支配者”之上的，真正的，不可想象，不可名状的存在。
杨逸的“呓语”中，蕴含着更高维度的真理。
漩涡之物那扭曲的逻辑与疯狂的认知，被这股更高维度的力量，强行“修正”了。
接着，它在一刹那间，仿佛看到了一切，仿佛明白了过去的所有道理，他苦苦追求的进化，仿佛都清晰的摆在自己面前。
它感觉自己窥见了终极！
在无尽的喜悦之中，它的身体开始了剧烈的“进化”。
它身上那些原本引以为傲的，自认为完美的，符合宇宙最优解的螺旋曲线，开始慢慢崩溃。
一个个更加完美的像素化方块，从它存在的根基中不断涌出，取代了原本的螺旋。
【我……我成功了……】
【这就是……终极的样子……】
伴随着这最后一道欣喜若狂的意念在空间中回荡。
随后它的存在，彻底崩塌了。
它化作了亿万个闪烁着微光的像素方块，如同尘埃般散落一地。
而它的意识，则被永恒地禁锢在了这些无法动弹，无法思考，甚至无法感知到自身存在的微小粒子之中。
永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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