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散落,一条浑浊的血河蜿蜒穿过山谷,河面上不时冒起一个个粘稠的血泡。
血河宗的山门便坐落于此,依附着那条奔流不息的血河而建。
建筑大多由暗红色的巨石垒成,风格粗犷而阴森,不少殿宇的外墙上还镶嵌着不知名生物的惨白头骨。
一处偏僻却守卫森严的大殿内,光线昏暗。
一个面容消瘦、肤色苍白得如同久埋地下的尸体的老者,正盘坐在一个由整块凝血玉雕琢而成的蒲团上打坐修炼。
他周身弥漫着淡淡的血雾,一呼一吸间,血雾随之翻涌,气息阴冷而强大。
突然一声极其细微,却又清晰无比的“咔嚓”声,在大殿死一般的寂静中突兀响起。
老者猛地睁开双眼,那是一双完全没有眼白,只有一片浑浊暗红的诡异眼睛。
他苍白如死人一般的脸色骤然一变,枯瘦如同老树皮的手掌急速探出,血色灵光一闪,一个通体赤红的令牌便出现在他掌心。
令牌制作精巧,正面雕刻着狰狞的恶鬼图案,背面则用古魔文书写着“血厉”二字。
此刻,这块原本光滑完整的令牌,正中间赫然裂开了一道清晰的缝隙,几乎将整个令牌一分为二!
令牌上原本流转的灵光也彻底黯淡下去,变得死气沉沉。
“小十三……”
老者那对浑浊的血眸死死盯着裂开的魂牌,枯瘦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颤抖,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冰冷粘稠,杀意弥漫。
他声音沙哑干涩,如同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:“最近好像是在东玄域那边活动……难道惹到了剑宗的那群疯子还是万法阁那群伪君子?”
他的面色变得极其难看,血厉是他颇为看重的弟子之一,筑基中期的修为,加上赐下的血海葫芦和赤魂幡,就算遇到筑基后期的修士,即便不敌,按理说也有不小的逃命机会。
怎么会如此突然地魂牌碎裂,连一点预警或求救的信息都未能传回?
老者浑浊的血眸中厉色一闪,不再迟疑。
他翻手又取出一张绘制着诡异符文的暗红色符纸,对着符纸低声嘶语,声音如同毒蛇吐信,充满了冰冷的杀意:
“血风,你十三师弟,在东玄域被人杀了。”老者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,“你去那边查查,到底是谁干的,用的什么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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