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体质特殊,寻常食物难以果腹,只见他偷偷从怀里摸出几颗辟谷丹,用手捏成粉末,像撒盐一样均匀地洒在面前的獐子肉上,然后才心满意足地大口吃起来。
陆云飞:“……”他嘴角抽搐了一下,努力维持着表情。
这般别开生面的“佐料”,恐怕是辟谷丹被研究出以来头一遭。
......
次日清晨,晨光熹微。
休息了一晚,陆云飞神清气爽,体内剑元愈发圆融。
他辞别之意已决。
李铁柱和李胜将他送到村口。
“陆仙长,一路保重!”李铁柱用力拍了拍陆云飞的肩膀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“师兄,回宗门好好养伤!等我历练完了,就去中州找你!”李胜咧嘴笑着,用力挥手。
陆云飞郑重点头,不再多言,化作一道纯净犀利的白色剑光,冲天而起,几个闪烁便消失在天际尽头。
送别了师兄,村口只剩下李胜和李铁柱父子二人。
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,笼罩着安静的村落。
李胜脸上的笑容慢慢沉淀下来,他转头看向身旁沉默的父亲。
李铁柱的目光依旧望着陆云飞消失的方向,眼神深邃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老爹,”李胜的声音低沉而平稳,打破了宁静,“我也是时候出发,继续历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