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，尽数沦为洪荒的战利品。
玄霄抬眸，望向远方一片灰蒙蒙、虚无缥缈的空域，开口询问：“那是何处？”
曦瑶顺着他的目光望去，神色凝重，轻声答道：“前辈，那是虚海。我元界万物生灵、道法本源，但凡坠入其中，皆会无声消融、彻底归无。”
听闻此言，玄霄眼底掠过一抹浓郁的好奇。
此前在元界之外，他便探查到，整片元界唯独这片虚海气韵诡异、格格不入，是最反常的地方。
此刻听完曦瑶的描述，他心中的疑虑更深。
冥冥之中，他感觉这片虚海，便是暗处诸人算计洪荒的关键所在。
“你们二人，也无法踏入其中探查？”玄霄侧目问道。
渊宸与曦瑶同时摇头，神色忌惮：“虚海核心区域萦绕着万古寂灭气息，恐怖莫测。以我二人修为贸然闯入，大概率会道体受损、本源重创。”
二人未曾坦言的是，他们始终不敢深入虚海，除却畏惧其中凶险，更是为了提防彼此。
若是一方深入虚海重伤或是被困，另一方必然会趁机吞并其大陆本源、一统元界。
故而哪怕对虚海奥秘满心好奇，二人也始终互相牵制，无人敢轻易涉足。
玄霄微微颔首，眸光笃定：“既然如此，便去这虚海一观。”
话音落，他率先动身，带着渊宸与曦瑶，朝着那片虚无苍茫的虚海空域疾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