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气。
是纯粹的、绝对的、让人窒息的实力压制。
娜姿的睫毛轻轻颤动。
娜姿站在方远的身后，看着方远那平静的眼神。
仿佛方远从一开始就知道，这场战斗会这样结束。
哪怕方远的对手是一位曾经的四天王。
娜姿忽然想起，当年自己当初还邀请方远来做表演赛。
那个时候的方远还是弱小的需要借父亲的精灵来对战，并且还是在依靠超进化的情况，依靠属性克制，勉强击败自己。
而现在的方远，比那时强了何止十倍。
虽然娜姿自信自己也能击败宫本雁，但绝对做不到像方远这么轻松。
而且这一次的方远似乎也没有使用全力。
最擅长的天气战术没有使用，甚至就连超进化都没用就完成了碾压。
顶级天王！
虽然有些不愿意承认，但是娜姿知道，现在的方远实力已经在自己之上了。
坂本撤的双腿已经软了。
他扶着墙壁，指甲抠进墙皮里，才勉强没有滑坐在地上。
成都联盟的官员们更是面如土色。
他们刚才还在想，有宫本雁大人出面，这事肯定能压下去。
毕竟那可是四天王，就算是退役的，也是四天王。
现在呢？
宫本雁大人的血翼飞龙，被一只连mega都没开的巨沼怪，打得像孙子一眼。
而且几乎是无伤！
从头到尾，血翼飞龙连巨沼怪的一根汗毛都没碰到！
这不是对战。
是屠杀。
宫本雁跪倒在地。
不是想跪，是腿真的没了力气。
他仰头望着方远，嘴唇颤抖着，想说些什么——
认输的话已经说过，求饶的话说不出口，辩解的话更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而方远。
方远只是收回了巨沼怪，拍了拍精灵球。
然后，从宫本雁身边走过。
没有看他。
一眼都没有。
那目光越过他，越过满地狼藉，越过那些噤若寒蝉的官员。
落在角落里的三个人身上。
武藏、小次郎、喵喵。
他们从刚才起就一直呆呆地看着这一切。
从方远冲进来，到吊打官员，到娜姿用超能力逼出真相，到宫本雁出场挑衅，到巨沼怪三招碾压血翼飞龙——
他们的表情从绝望，到震惊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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