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了,已经过去两年了。”
于翠整个人都在轻微发抖,似乎在极力的忍耐着什么,“我比你大八岁,被拐过去十年。这十年里,我爸妈去世了,谈好的男朋友也结婚了。王柴村的拐卖没有那么简单......我虽然没有见过你妈妈,但你长得这么漂亮,你妈妈肯定也很漂亮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嗓子越来越沙哑,“我当时忍着,极力忍着那个男人的脾气,我装得离不开他的样子,他几次试探我,我都闹自杀,我说这辈子都要跟他在一起,我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,他每天会接很多电话,挑选最漂亮的女人去陪人,不只是这样,真的不只是这样......他有一次喝醉了酒,跟我说拐卖去乡下的都是性子最野的,是为了驯化,他说让他印象深刻的也就两个女人,一个姓温,还有一个,他自己都不知道叫什么,说那女人长得很漂亮,姓温的一直都不肯屈服,被扔给村里的一个男人了,他收了别人的钱,收了一百多万,说是不能让姓温的回帝都,反正他手里不缺女人,顺手就将人扔乡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