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都有些不习惯。
再加上白鸟哼的都是她以前直播时候唱得歌，要是再看不出来那真是傻子了。
白鸟是她的粉丝。
这种粉丝跟偶像猝不及防的相认现场，让人有点儿难为情和尴尬。
白鸟还在旁边叽叽喳喳，“小百灵，来，这是擦脚的毛巾，我问于翠要了新的。”
温瓷快速擦脚，看到白鸟要去把脏水倒了，她自己连忙弯身，“我来，我来就好。”
“这怎么能让你来呢？我做这些我高兴！”
温瓷脸颊有点儿热，任凭谁在这种情况下都有些微妙。
白鸟自己洗了脸，洗了脚，上床的时候忍不住盯着温瓷这张脸，看了好几秒才说：“我们赶了这么久的路，又在路上耽搁了几个小时，本来有点儿累了，但我这会儿还是觉得你无敌好看。”
温瓷闭着眼睛，睫毛颤了好几下，终于忍不住了，“你是我粉丝？”
她之前没往微博上的那个白鸟上去想，毕竟没那么凑巧。
白鸟脸颊一瞬间爆红，“不是，我就是单纯的颜控。”
她赶紧把自己缩被子里，“我睡觉了！晚安。”
温瓷的嘴角弯了起来，“嗯，谢谢你的喜欢，晚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