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儿像。
刚租房的时候,出租屋的空调制热效果不太好,冬天冷,两人就盖着被子。
她小时候没被好好养过,脚一到了冬天像冰棍似的。
他赚到买空调的钱立马就换了,一整个冬天就开着空调,怕冷着人。
但温瓷下大雪那年还是发烧了,躺在床上,烧迷糊了说不出话。
裴寂也没敢再去上学,那时候已经开始担心两人大学不在一个学校,所以总是督促她上课要认真听讲,她突然又说要去学艺术,他也同意了,想着她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吧,那时候并不知道她在艺术课上的分数高,所以他第一年考上帝大的时候,就开始物色周围不超过十公里的专科学校。
结果她挺争气。
裴寂心口有些难受,当年温瓷突然转艺术的时候,他真以为她只是一时兴起。
他每天忙着挣两个人的学费,实在没心思去思考太多,对她的关注就是纵容,认为她想做什么都可以,不想做什么也可以,他从未去深究过她为什么要突然转艺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