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觉得自己嗓子里痛得不行。
工作人员看向温瓷，“温小姐，你对裴先生不满意的点是哪里？不妨说出来。”
温瓷垂下睫毛，不管工作人员说什么，她都懒得回。
最后大概是觉得浪费时间，拿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，“我待会儿还要去公司，能不能快点儿。”
这样的情况，工作人员是不可能调解的，只能耸了耸肩膀，“抱歉啊，裴先生，你们去外面领证吧。”
裴寂还想再说点儿什么，温瓷却已经起身了。
他慢吞吞的来到领证的地方，这会儿温瓷将口罩带上，接下来的流程出奇的顺利，她将离婚证放在手里，认真看了好几眼，然后抬脚就要离开，从始至终都没有去看裴寂。
裴寂跟在她的身后，咽了好几次口水，“温瓷。”
他喊了一声，温瓷却直接上车了，仿佛没有看到。
他的一只手抓住车窗，定定的看着她，“你......接下来还在帝都的吧？”
温瓷点头，平静的回道：“以后不要随便进我家，不然我会搬走。”
她踩了油门，将裴寂一个人甩在这里。
裴寂在外面站了足足半小时，都感觉那股凉意挥之不去。
他像是行尸走肉似的回到自己的车上，可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，最后他趴在方向盘上，肩膀轻轻耸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