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二爷爷和三爷爷,庞御就是二爷爷家的,当年他跑去华国的时候,我亲爷爷可没少在背后支持,后面发现这两家就是喂不熟的狼,还不如把东西撒给我们呢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瞄温瓷的面具,“你跟庞御还有仇?不是吧,你到底是谁家的?跟这么多家都有仇,普通家族可没这个本事,我知道了,你是裴寂的谁,哦,你是裴寂的老婆吧。卧槽,你是温瓷啊?”
温瓷浑身一怔,突然发现自己大意了,其实庞稻川真的不蠢,他太擅长联想了,而且喜欢把所有的细枝末节全都串到一起,以一种出其不意的姿态让人放松警惕,然后从中窥到真相。
她不说话了,庞稻川倒是一点儿都不意外,“你猜我为什么知道?能把司家,裴亭舟和庞御凑到一起的,除了裴寂还能有谁,据说还有一个傅家也参与进去了,一个人单挑四个家族,死的渣渣都不剩,要我说他也真是牛逼,足够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了,未来五十年内都不会有这么作死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