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放在别墅内的猫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司钥的世界很大,自然不可能跟一只猫计较,或者说,不会去看猫的世界。
她有自己要做的事情,不会被小动物羁绊住的。
司钥的视线又回到她面前的资料上,嘴角弯了起来,“这个世界很大,而你的天空也不在这里。”
至于在哪里,她好像一点儿都不关心。
他在内心想了八年,纠结了半年的问题,甚至做梦都在害怕那把刀子落到自己的脑袋上,他担心司钥的算计,担心她的目的,可原来她没有目的,她从未将捡回来的东西规划进她的世界里,所以并不关心这东西要做什么。
她养了八年,现在要把他放生了,如此轻描淡写的放生了,弄得这八年的纠结是个笑话。
她甚至要联姻了,她的成人礼也不会通知这只捡回来的东西,她肯定认为没必要。
季戚像是哑火了似的,问她,“我的十八岁生日,你为什么要给我买蛋糕?”
为什么要给他打电话让他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