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昼,我有事情要跟你说。”
她指了指庭院里很安静的地方,“可以去那里吗?”
莫名地,林昼的心脏都跟着提高了,还以为这人又说的是拒绝的话。
他已经习惯了她的各种拒绝,但真要面对的时候,心脏还是跟着抽疼。
他戴着手套的那只手蜷缩了好几下,如果她真的还要赶他走,到时候就只能恬不知耻的利用这只受伤的手留下来,这或许已经是他最后的筹码了。
两人缓缓来到这边的石凳子坐下,林浸月的语气很轻,“关于林琅的家庭,我还有一个事儿没有告诉你。”
林昼浑身绷得紧紧的,犹如绷到极致的弓箭,他盯着林浸月,似乎要看看她的嘴里到底要说出怎样绝情的话。
“林昼,我跟刁炀以前确实结过婚,但当时是为了拿到绿卡留在国外,为了我跟孩子不受到驱逐,刁炀是好心,跟我只是萍水相逢,看到我的窘迫却愿意牺牲他的第一场婚姻,这一点上,我跟林琅永远都亏欠他,你也看出来了,其实他这个人很单纯,我因为这张卡的庇护,才能在国外逐渐站稳脚跟,就连第一份工作,也有这些关系,后面稳定了没多久,这场关系就解除了,但他对我跟林琅仍旧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