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觉了,谢谢你啊,厉西沉。”
她的声音十分困倦,说完这句话,就直接睡了过去。
厉西沉坐在旁边,一只腿蜷缩起来,手微微搭在自己的膝盖上。
帐篷的链子还没有拉好,还能看到外面的一角景色。
他看着看着,却觉得睡不着,说来也是可笑,跟秦酒青认识这么多年,前面那么多的岁月几乎都是横眉冷竖,结果这五年后的重逢,居然能这么平静的坐在一起了,甚至还躺在同一张床上,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,无比讽刺。
他将背往后靠,就这样躺在充气床垫上,闭着眼睛,给自己的手机调了个闹钟。
不过他过去的一年里都习惯了凌晨三点起来看看星空,第一次见识到这边的星空时,确实被狠狠惊艳了一下,宇宙是那么广阔漫长,好像自己的那点儿心情放在这广袤无垠里,也变得十分微不足道了,所以来这里的两年里,他已经在学会慢慢自洽,但是秦酒青又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出现。
他闭着眼睛,那已经沉浸进去的心事又被勾起来,显得十分心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