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女孩子打算嫁人的,可是她的后面还有一个常年养病的爸爸,爸爸养病的开支很大,没有人愿意娶她。
现在她跟薄肆一起生活了两年,基本跟结婚也没差多少了,她想给薄肆生个孩子,但薄肆好像对那方面的事情并不感兴趣。
女孩子叫阮花,这会儿笑意盈盈的看着薄肆,她的听力有点儿问题,要看对方的口型才能猜出人家说了什么话,所以她也算是半个残疾人。
薄肆给她扇风,然后坐到旁边打开食盒,拿出里面的东西就开始吃了起来。
阮花很喜欢他,拿过蒲扇就给他扇风,“薄肆,好吃吗?”
他点点头,他的身材很魁梧,至少在这个村子里,确实很有名气。
但大家都清楚,薄肆是阮花的,人家都是阮花捡回来的,也不会有人没眼色的上前说媒,只调侃说想要早点儿喝到两人的喜酒。
曾权就站在远处,看着薄肆的一举一动。
薄肆的额头上有一道一指长的疤痕,应该就是这次留下来的。
果然就如05所说,他可能两年前就已经出现在这边了,但出现了意外,受伤了,又被人捡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