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裴教授说,所学的知识可以养活了,养死了,那就是没认真听,重修。”
“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,我让你离他远点,你不信。”白桁说着把电视按了暂停。
江怡不信,一定要回去看,结果手机响了。
可爱学姐:“救命啊,有没有人管啊,我玉米种烂了,花盆太小不行,太大也不行啊。”
江怡最后的希望都没有了。
江怡:“呜呜,怎么办,听说要重修。”
可爱学姐:“那倒不至于,他后面会一直给种子的,我有个姐妹种了一学期,全烂了,也没让她重修。”
江怡悬着的心慢慢放了下去,她快要吓死了…
白桁躺在沙发上裴修言靠不靠谱啊,开学就让人种玉米,是想教,还是不想教啊,看看把他家小丫头吓得。
江怡破罐子破摔,直接靠在了白桁的身上。
可爱学姐都说没事了,有什么好怕的。
时间一晃就过去了,白桁要独守空房五天。
江怡看着沉着脸的白桁:“我妈会去学校,别让她撞见了,乖。”说完她在他的唇上摩擦了两下。
白桁弯下腰,按着江怡的后脑勺,加深了这个晚安吻。
江怡抱着白桁,撒娇道:“嘴都没好的了,都被你亲疼了。”
白桁眼神黯了黯,临走了还有勾他。
他像是有自控能力的人吗?
“老公给你揉揉。”白桁说着他伸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