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给江木发了条信息:“你听话,再有两三个月我就回去了。”
江木:“还别说,我还挺想你的,听话,不像我身边这个,木讷还得教。”
远在五星级酒店的江木揉着头发,十厘米的高跟鞋正踩着一个男人的手。
她故意气沈图的,他刚刚接电话的时候在干什么,她心里清楚。
带别人去可以,带她不行,想到这里,她叫跟用力。
一名一米八多的壮汉,疼的想大叫,奈何,嘴被棉布堵上了。
沈图叹了口气。
女人回来敲了敲车窗。
“你把东西给四爷送去。”沈图说完无力靠在车上。
他就是个烂人,做不到专一,却也放不下江木。
烂的彻彻底底。
女人穿着白色短裙,白色过膝长靴,大晚上的去见四爷…
如果有选择,当然选四爷了。
她也不想想,她买的东西是什么,做什么用的。
让沈图嚯嚯傻了,可能…
白桁听到门铃声后,掖了掖被角,江怡轻声哼唧,看得出来,极为难受。
白桁出了卧室。
女人叫糖糖,当然是杜清随便起的。
“四爷,您要的东…”糖糖捏着嗓子,身体前倾。
白桁接过东西重重甩上房门。
糖糖现在门口,愣了一下,真是的…
白桁看了一眼暖宝,充了电,热了以后放在一旁,太烫了,等一会在拿进去,小丫头皮肤太嫩了,别给烫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