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白家任何一个人,你这是在侮辱我。”江怡用力掰开白桁的手。
白桁知道自己是碰着小丫头的逆鳞了:“宝贝,我保证,我只是吃醋,根本没往深处想。”
“好,你一天不让我走,我就一天不吃不喝,我们就在这耗着。”江怡说着也不挣扎了。
白桁后脊背起了一层的冷汗,罚他,他不怕,就怕她拿自己罚他。
但是让她离开白家,想追回来,门都没有,小丫头心狠着呢,当初要跟他分手,那是见一面都不肯。
这真是要老年男人命了。
白桁好话也说了,赔礼道歉面子也不要了,可是小丫头,就是不肯给个笑脸。
外面人也不知道他们夫妻因为什么吵架,只知道四爷在屋子里哄了一上午,结果一点用都没有。
江怡坐在床上,抱着枕头,半个字都不肯说,白桁嗓子都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