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步的时候,他停了下来。
但是江木不依不饶,当她看见后,却嘲笑他好一阵,还拿自己的手指作比较。
所以她被人迫害的时候,他就站在一旁。
她痛苦挣扎,被人羞辱的时候,他莫名的开心,她活该。
梅尔坐在床上,手捂着脸:“你可不可以帮我叫医生,我好疼。”
白恩转过头,那张白皙精致的脸上带了一丝无奈,他走到床边,弯下腰:“我看看。”
梅尔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