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信。”傅教授说着拿出手机。
不管在哪,都少不了要给司乡介绍对象的,毕竟自身条件在那摆着。
司乡空杯放到窗台上,裴修言见状把自己杯里的茶叶水倒了进去。
“不瞒傅教授,白妙妙是我未婚妻。”司乡说着拿起茶喝了两口,降火气的,喝点对身体好...
裴修言也没多说什么,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。
傅教授明白过来了,一拍腿:“你看看这事闹的,我还纳闷呢,白妙妙是金融系的,怎么帮上凯教授了...”
说到这他突然反应过来,白妙妙不是新生吗,他看了看司乡,表情变了。
司乡和裴修言一起看着傅教授,这是怎么了,跟大街上打听八卦的大娘似的。
“傅教授时间不早了,我有课,先走了。”司乡说着把裴修言的茶全倒进自己茶杯里了。
傅教授看着裴修言:“我打听一下,这凯教授好像不是A国人,你结两婚,我怎么一次婚礼都没参加上呢?”
裴修言一言难尽的看向傅教授,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什么。
“我懂,我懂...”傅教授说完笑呵呵的走了。
就凭傅教授这张嘴,在学校被孤立二十来年,不是没道理的。
白妙妙双手攥着薄毯,被司乡碰过的地方到现在还“烫”着,在想到他刚刚的表情。
裴修言关上门,看到白妙妙脸蛋红的跟发了烧一样,但转念一想,司乡刚出去没多久。
白妙妙看了裴修言一眼:“裴叔叔,我想喝草莓味的酸奶...”说着她指了指:“柜子里有,我都看见了。”
裴修言走到办公桌前,打开从里面拿出酸奶递给白妙妙。
他对小辈很好,但无一例外他们都很怕他,但白妙妙从小就不怕。
“我选了裴叔叔的选修课。”白妙妙说着比了“耶”她准备找个时间,把公开课都看一遍。
裴修言打开电脑:“你母亲没说过,不要报我的课吗?”还以为她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