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穿大裤衩,肚子白花花的,肥的直下垂。
“贱货,还敢打我。”杜有福说着伸出手照着杜清的脸就是一巴掌,紧接着就去掀她的被子。
女人都是干这个的。
杜有福看到父亲跟寡妇搅和了,他这几天天天骚扰杜清,因为杜惠年龄大,他不敢。
杜清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,杜有福有重,她拼了命的反抗:“你这个畜生。”
杜有福拽着杜清的衣服:“早晚是要给人抹的,给我摸摸怎么了。”
杜清感觉一阵阵的恶心,她伸手想拿东西砸杜有福,可是她床边都是些布料,唯一重的就是竹楼,可她还够不着。
杜有福脱自己的大裤衩子,笑的一脸的猥琐:“可痒痒了。”说着他就往杜清身边蹭。
这时外面的大门开了,杜清大声叫着,杜有福害怕,用手捂着她的嘴。
杜惠管不了那么多,急匆匆跑进了屋子,男人拎着医药箱跟在身后。
门打开后,屋子里只有一盏蜡烛,灯光暗的不行,杜惠看清后气的拿起一旁的木凳抡了过去。
“小畜生,你敢欺负你姐姐。”杜惠气急了。
男人弯下腰进了屋子,杜清攥着被子“呜呜”哭着,杜有福裤子还挂在腿上,就被杜惠一把从床上拽了下来。
“松开我,你这个婊子。”杜有福就没受过这个委屈,他拼了命的挣扎着。
杜惠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的抽:“小畜生,我今天就打死你。”
男人伸手将杜惠拦了下来:“我需要为病人诊治,麻烦先停一停好吗?”
杜惠这才反应过来,她拧着杜有福的耳朵:“跟我出来。”
杜有福连打带踹的,最后架不住耳朵疼,还是跟杜惠走了出去。
杜清躺在床上,哭的喘不过气,全身烧的发红,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,因为太过瘦弱,脸颊瘪瘪的...
男人坐在床边拿出听诊器:“好了,不哭了,一会猫儿听见会咬人。”
杜清的眸子很漂亮,在微弱的火光下,闪着光,她看着面前的男人,他带着眼镜,五官很立体,鼻梁很高,应该是个外国人。
男人看向杜清:“张开嘴我看看。”
杜清很配合地张开嘴。
“我给你拿点药,一天三次,饭后食用。”男人说着打开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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