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教你这么装睡的?”
“早知道不摸了。”江怡将手从裤子里拿了出来。
他不准她熬夜,可她白天睡多了,晚上根本睡不着。
白桁伸出手:“礼尚往来。”
“还博士呢,这词是这么用的吗?”江怡腰身向后,按着他的手,“你别臭流氓。”
“好...”白桁勾着唇角,“那我把它换个地方?”
江怡没反应过来,寻思换个地方就换个地方呗,反正长在身上,搁哪都能摸着。
白桁翻身:“放你身上。”
“不...唔...”
他将人圈在怀里鼻息相融,轻柔的吻落下来,辗转厮磨,电流窜遍全身,江怡忍不住发出细碎的低吟。
呼吸交叠,力道层层递进,白桁的大手落在她的腿上:“别紧张,我□轻□点。”
他的吻技太好了,江怡稀里糊涂点了头。
“...”
喘声逐渐变了调,江怡趴在床上,伸到后面的手被按在腰上动弹不得,高大的身体像不知疲惫似的,卖着力。
精劲的腰腹覆着一层薄汗,流畅的肌肉线条绷紧,每一寸都蓄满张力。
“宝贝...”白桁俯下身,“不是说要量长度吗?”
江怡骂了声“混蛋”无力地趴在了床上,身下床单皱的不成样子。
十二点多开始,两点多结束,白桁知道她身体不好,只要了一次。
江怡靠在他身上,享受着他无微不至的照顾,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