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这由他亲手执行的、提前的“死亡”中,“见证”并保存同伴的灵魂或记忆烙印?
这并非真正的拯救,更像是一种残酷的“备份”与“赝品制造”。但至少,这或许能留下些什么,或许能在未来某个时刻,赋予这些特质以新的载体。
白墨他尚未完全理解系统是否能做到,但他必须相信可以。
第一次这么做时,他的手在颤抖,心在滴血。白墨在对方即将彻底消散前,含着泪,以尽可能温柔迅捷的方式,提前终结了对方的“终结”进程。
系统冰冷地运转,记录下了那抹向往自由的灵魂碎片。
有了第一次,便有第二次、第三次……每一次都伴随着巨大的心理负担和道德拷问,但看着其他同伴因彻底“回归”而彻底湮灭无痕,他只能咬牙继续。
他安慰自己,这不是杀戮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“挽留”。
他以为那个最没用的能力,反而成了他在这个绝望世界里,抓住一点点“可能”的救命稻草。
白墨小心收藏着那些通过系统获取的、同伴们的“碎片”,如同收藏着风中残烛,幻想有一天能将其重新点燃。
他甚至开始觉得,自己或许真的能在一定程度上,“对抗”这该死的命运。他变得更强,更熟练,对白厄力量的运用出神入化,对逆时规则的理解也日渐深刻。
白墨与哀丽和剩下的同伴们,关系越发紧密,共同经历了无数冒险,似乎一切真的在好起来。
他以为自己在成长,在变强,在逐渐掌控局面。
直到……他跨过了第一次轮回……他才明白,他收录他认识的同伴,是一种多么愚蠢的行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