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打转,声音哽咽,
“那样……那样怎么对得起小儛……怎么对得起她死去的父亲……”
“小儛那丫头最听我的话了,她肯定也希望妈妈能有个好归宿,而不是整天担惊受怕。”
苏陌打断了她的顾虑,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…
柔姨浑身一颤,像是被电流击中,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从脊椎窜上大脑,让她差点软倒。
“而且……”苏陌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,充满了诱惑的魔力,“你为了这个族群,守了这么多年寡,把自己熬成这样,你对得起谁了?你对得起你自己吗?”
“柔姨,你是个女人,不是神。你也会累,也会怕。”
这一句话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柔姨尘封多年的心门。
她身子一颤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,瘫软在苏陌怀里。
是啊,她也会累,也会怕。
丈夫死后,她一个人撑起整个族群,白天要强作欢笑安抚族人,晚上却只能独自躲在被窝里,在雷声中瑟瑟发抖。
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,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如今,被这样一个强大、霸道、又充满男性荷尔蒙气息的男人抱在怀里……
那种久违的安全感,让她那颗沉寂多年的心,剧烈地跳动起来。
“我……”
柔姨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拒绝的声音。
苏陌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、无助又迷茫的模样,心头一荡。
“看着我。”他用手指勾起她柔润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那张泪痕斑驳的俏脸。
四目相对。
苏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如同恶魔的低语,一字一句地敲碎她最后的防线。
“告诉我,柔夫人。”
“您守了这么多年,难道就不……寂寞吗?”
寂寞吗?
这一句话,直接击溃了柔姨最后的防线。
她再也绷不住了,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,滴落在苏陌的手背上,滚烫。
苏陌见状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。
他不再废话,直接低下头,吻上了那张红润颤抖的唇。
“唔——!”
柔姨瞪大了眼睛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