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卫的士兵屹立不动,整个姑臧大营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,只待明日的曙光,开启新的征程。
时维东汉,天下纷扰。董卓身处武威,只觉被士人压抑,心中郁郁不得志。其于武威沉淀一年,整兵练武,保边疆之稳定。匈奴鲜卑闻董卓归来,皆不敢有异动,武威之地,暂得安宁。
然董卓心怀仕途,欲寻机再起。待士人舆论压力稍缓,董卓乃遣其大哥董擢,字孟高,携厚礼往访昔日老上司张奂。
张奂早已隐居田园,修习文学,不问世事。董擢至其居所,道明来意,奉上厚礼。张奂见之,面色沉凝,未受其礼,斥道:“孟高,速将此礼带回,吾不能受。”
董擢不解,急道:“吾弟董卓,对大人敬仰有加,望大人念及旧情,助他一臂之力。”
张奂摇头,长叹道:“吾受党锢之祸迫害,已无力帮他。且董卓此人,面善心狠,野心勃勃。若他日发达,必为一害。吾此时若助他,非为其好,反是加害。吾只能劝他安于凉州,莫生妄念。”
董擢仍欲再言,张奂摆手道:“速速离去,莫再多言。”董擢无奈,只得无功而返。
张奂之子见此,问其父曰:“父亲,何以不接受董卓之厚礼,还如此对待?”
张奂抚须道:“吾观董卓,非善类也。其心之大,非凉州所能容。今虽暂居于此,然其志在天下。吾若受其礼,助其入仕,日后必祸乱朝纲。吾已历经风雨,不愿再卷入是非。且吾受党锢之祸,深知官场险恶,岂能再将董卓推入此深渊?吾今撵走董擢,贬低董卓,乃望其能自省,安于凉州,保一方百姓平安。若其不听,日后必自取灭亡。”
与此同时,凉州刺史刘虔亦觉董卓虽辞去官职,但兵权在握,实属威胁。其日夜忧思,终上书皇帝,言曰:“董卓拥兵自重,其心难测。虽今暂安于凉州,然长此以往,恐生变乱。望陛下明察,早作决断。”
汉灵帝阅其奏折,心中忧虑。其深知董卓之悍勇,亦惧其拥兵造反。遂与群臣商议,终决封董卓为并州刺史。
汉灵帝内心忧惧交加,思曰:“董卓乃虎狼之将,若不加以安抚,恐其生乱。然若任其发展,亦恐危及社稷。今封其为并州刺史,望其能感恩戴德,安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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