辅等将领亦脸色大变,李儒心中思忖:“岳父大人若失兵权,吾等皆无立足之地。此事须得妥善应对,不可莽撞。”牛辅则怒目圆睁,心中愤懑:“陛下何如此不公?吾等为朝廷出生入死,如今却要罢吾等兵权。”
众将领皆看向董卓,等待其决断。董卓接下圣旨,呵呵笑道:“上使快快请坐,来人,拿好酒款待上使。”使者尴尬一笑,道:“恭喜董将军荣升。陛下之意,董将军何时启程?兵符何时……”董卓哈哈大笑,打断使者之言,道:“上使莫要玩笑,吾本就是前将军,已位列九卿。这朝中少府乃文职,吾带兵多年,对文章诗歌早忘大半,如何能去做这文职?上使还是回复陛下,就说董卓愿在凉州为陛下守土安民,请陛下安忧。”
使者纳闷,道:“董将军,尔这是想抗旨吗?”董卓笑道:“上使言重了,吾可不敢抗旨。只是陛下年幼,不知凉州动乱严重。吾只是怕陛下被奸人蛊惑。上使只管回复陛下,吾董卓忠心不二,天地可鉴。再说,吾可干不了少府这文职。”使者无奈,欲再言,董卓却不给他机会,打断道:“上使舟车劳顿来到这里,吾为上使准备了好酒好肉,请上使不必拘谨。”使者吞吐道:“不是……陛下那里……”董卓又打断道:“上使放心,回去只管将吾之言带给陛下,陛下自有决断。”董卓端起酒敬使者,又让人拿来金银珠宝送予使者。使者不敢收,董卓笑道:“上使只管收下,这都是吾一点心意,此事无人知晓。”使者无奈,笑了笑收了起来。董卓哈哈大笑,又敬使者酒,二人喝得不亦乐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