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命苦啊。”
李肃随即道:“贤弟有擒天驾海之能,四海之内谁不钦佩,若欲求取功名富贵,犹如探囊取物,为何要说无奈?”吕布叹气,李肃见状,又道:“贤弟岂不闻,良禽择木而栖,贤臣择主而事。当今天下豪杰众多,贤弟何必屈尊于丁建阳之下,仅为一主薄?如此又怎能建功立业?”李肃说完,饮了口酒,暗中观察吕布表情。
吕布亦饮口酒,抬头仰望满天星斗,叹道:“可吾难逢明主啊。”李肃道:“愚兄今日前来,正是为贤弟前程着想。”吕布眼中一亮:“兄长观当今天下,谁可为英雄?”李肃缓缓道:“吾观当今天下群览众臣,皆不如……董卓!”吕布大惊,站起身来:“你……此老贼妄议废帝,乃是奸臣,怎可谓英雄?”李肃哈哈大笑:“贤弟,似你这般英雄人物,提及董公之名竟为之变色,董卓实乃真英雄也!”吕布道:“满朝文武皆知董卓专横跋扈,妄议废立,此贼你却说他是英雄?”
李肃呵呵大笑道:“当今天子懦弱,不足以威慑群臣,满朝文武心中皆明。而陈留王精明强干,聪慧好学,日后必成一代圣君,满朝文武亦知晓。然众人皆口不言,此是为何?”
吕布陷入沉思,李肃又道:“满朝文武无非是惧怕担上不忠不义之名,恐背负乱国篡逆之罪。天子懦弱则易被欺,天子精明则难侍奉,满朝文武表面皆做忠臣,暗中却皆为自身谋利,又有谁是真心为国家社稷着想?”
吕布缓缓点头,觉得颇有道理。李肃见吕布听了进去,又道:“董公则不然,他敢言他人不敢言之事,敢道他人不愿道之语,敢负不忠不义之名,敢担篡逆废主之罪,董公之心何等光明,董公之行何等磊落!”
吕布点头道:“兄之言虽闻所未闻,但亦非毫无道理,然行废立之事终究是篡逆之道。”李肃呵呵笑道:“自古以来,天下唯有德者居之。陈留王与天子同是先帝之子,扶陈留王承继大统,怎可说是篡逆之罪?此乃其一。其二,先帝在位时,对陈留王甚是喜爱,早有立其为储君之意,只是何进兄妹强行立嗣,方铸成大错。董公此时废天子而立陈留王,正是遵先帝初衷,还陈留王之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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