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如何?”
他的话音刚落,便有一位身着绿袍的议郎出列,躬身道:“相国,迁都乃国之大事!自光武皇帝定都洛阳以来,已近二百年,宫室完备,百姓安居,贸然迁徙,恐动摇民心,且劳民伤财,还望相国三思!”
董卓闻言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他厉声打断道:“尔等酸儒,懂什么军国大事!老夫此举,皆是为了陛下、为了大汉!你竟敢阻挠,莫非是与关东逆贼勾结?来人,将他拉出去斩了!”
那议郎吓得魂飞魄散,跪倒在地,嘶喊道:“我无罪!董卓老贼,你弑君乱政,必遭天谴!”吕布应声从殿外走进,身着银甲,手持方天画戟,他上前一步,如提稚童般将议郎拎起,转身便走。片刻后,吕布提着一颗血淋淋的头颅返回,将其掷于阶下,鲜血溅染了青砖,满朝文武皆吓得两股战战,无人再敢多言。
董卓冷哼一声,目光扫过众臣,又道:“长安宫室残破,需重修葺,然国库空虚,望诸位大人慷慨解囊,助老夫完成迁都大业。若有捐钱者,老夫必上表陛下,加官进爵;若有吝啬者,休怪老夫无情!”
众臣面面相觑,皆不敢违逆。王允站在文官之首,心中暗骂“国贼”,却也只能强压怒火。董卓的目光忽然落在他身上,似笑非笑道:“王司徒乃士族领袖,想必会为老夫分忧吧?不知司徒愿捐多少钱粮?”
王允心中一紧,他知道董卓这是在试探自己,若捐少了,必遭猜忌;若捐多了,又不甘心助纣为虐。他定了定神,躬身道:“相国深谋远虑,为汉室着想,老夫愿捐万金,以助迁都之事!”董卓闻言,满意地点点头,哈哈大笑道:“王司徒果然识时务!若诸位都能像司徒这般,何愁大事不成?”
朝议结束后,王允乘车返回府中,刚踏入书房,便将手中的朝笏摔在地上,怒声道:“董贼!你屠戮天子,掠夺百姓,老夫若不除你,誓不为人!”身旁侍从连忙上前劝解,王允却摆了摆手,独自坐在案前,望着窗外的寒风,心中渐渐有了一个计划——他虽不敢明着与董卓对抗,却可暗中联络忠于汉室的大臣,等待时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