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哪里受得住,自然是疼的。
可此时萧璟问她,她却答不出话。
云乔眼帘低垂,没有言语,只是咬紧了唇掉了滴泪。
泪珠从她眼尾滑落,将她脸上脂粉洗去几分,萧璟瞧着碍眼,取出帕子,倒上手边茶水浸湿,擦着她脸上胭脂污痕。
嗤笑了声,问她道:“既然疼,为何不反抗不还手?我记得,你打我时张牙舞爪,很是厉害。怎么今日却这般不中用?”
他话语作弄调笑,一边擦净她脸上脂粉,一边在她耳畔絮语。
云乔听着他言语,静默好久才道:“因为他是我夫君,女子卑弱以夫为天,他如何责骂打罚,我也只有受着。”
“呵。”萧璟闻言冷笑不已。
收好帕子出言讥讽她:“我倒没瞧出来,礼教规训于你,这般要紧。既是以夫为天,那我问你,你那夫君要你做什么,你都肯吗?”
云乔低垂眼帘,抿唇道:“君为臣纲,父为子纲,夫为妻纲。连君要臣死父要子亡,都是臣与子不得不做的事,我自然,也是事事听从夫君吩咐。”
女子的声音带着颤意,却仍旧让萧璟听得清晰。
君臣父子夫妻,礼教规矩体统,字字句句都是规训。
他瞧着眼前这个张口闭口规矩礼教的女子,却透过她披着的假面,隐约想起那个胆大包天,敢在佛堂内给女儿喂奶的她。
突然,想撕碎她的假面,再看一眼这副贞静贤淑以夫为天的皮子下,那个生动的张牙舞爪的女子。
书房内室静寂无声,门外响起仆从脚步。
是方才去取衣物的奴才回来了。
萧璟听着脚步声步步走近,紧挨着云乔的身子,没离开分毫,
反倒伸手压在她唇上,低声问她:
“夫人说你事事都以夫为天,万事听从你夫君吩咐,那我问你,倘若有朝一日,你夫君为前程为金银为其他种种,要你委身献媚于我,你也肯做吗?”
萧璟这番问话落地。云乔泪珠都凝滞,脸色更是惨白。
萧璟神色认真,没有玩笑之意。
云乔紧攥掌心,慌忙摇头。
连连道:“他不会的……他是我夫君,我是他结发妻子,他不会的。”
她说她的夫君不会,萧璟嗤笑不已。
反问道:“结发妻子?夫人扪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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