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愣了下,只觉这位娘娘,似是有几分不同,又好似,还是那个人。
就在小太监发愣时,云乔已经推开了隔壁的卧房门。
客栈冰冷的地砖上,躺着个浑身被痛出的冷汗浸得湿透的郎君。
他蜷缩在地上,襟口处是咳出的血污,往日一尘不染的郎君,此刻身上满是地砖上的脏污尘灰,是云乔从未见他有过的狼狈。
云乔僵立在门口,一时脑子里闪过许多画面。
他倒在西北战场死人堆里浑身是血,小心翼翼地抱着她。
同她说——“别哭”。
他在扬州故意设局中了一箭,存心做苦肉计骗她心疼。
今日,他白着脸砸在雪地里,站起时走向她,头上的鲜血把他眉眼都染红。
温声唤她——“娘子”。
一幕又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