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宫里的奴才们衣物用具相较寻常人家都是一等一的上乘,穿的暖和至多动一动手耳罢了。”
云乔却蹙眉道:“骑马扈从,便是穿得再多,手耳怕是也冷得厉害。”
萧璟闻言沉吟了瞬,捏着她的手,状似不经意地问:“我记得你曾说过随行的护卫有个生得不错的,是哪个来着?”
云乔都愣了下,一时没想起自己何时说的。
萧璟暗暗咬了咬牙,抿唇道:“就是你说要改嫁那次。”
云乔失笑不已,倚在车壁上笑望他。
“哦?我想想,应是好几个都生得不错,是哪几个来着……我且得想一想……”
萧璟后槽牙咬得更紧,脸色也阴了几分。
云乔笑音更浓,一副好生回想的样子,继续道:“嗯……张三?还是李四?”
边说,边瞧着他阴沉的脸色。
噙着笑,凑过去到他跟前,碰了下他的脸。
“你气什么,便是真有生的好的,还能有郎君你生的这般好吗?我日日瞧着你,哪还看的到你那些护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