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东西,就是这个药瓶子,那东西倒进去不久,我便意识混沌……”
她提及此事,还是颇有几分咬牙切齿。
萧璟没敢让她深想,却又着实为难。
犹豫道:“娘子,便是不用暖情香,我往日也忍得艰难,若真是……怕是我忍不住,害你受累……又更惹得你闹脾气……”
模样还有几分委屈惶恐。
可云乔正因想起旧事记恨,哪里吃他这套。
哼了声起身便道:“你若是忍不住药性又强逼于我,你我便一拍两散。你放心,我晓得你身在帝位必然需得子嗣继承,只同我女儿留在扬州,让你带着儿子走,至多需你每年送孩子来同我和他姐姐相聚个几月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