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来,作势就要爬上马车打人。
那跟着他的差役,却突地一左一右把他架住,其中一个差役手中还正拿着萧璟随手扔出去的那个铭牌。
另一个则捂着了沈砚的嘴。
眼神急切地示意守门的手下放人。
那沈砚被捂着嘴,呜呜咽咽地叫。
萧璟收回视线,随行的护卫也跟着合上了车门。
马车畅通无阻地出了扬州城,都没了踪影,沈砚才被一左一右的两个府衙差役给松开。
“谁给你们的胆子!那人敢打我,你们倒是跟他合起伙来拉我!”
差役讨好地给他拍身上沾的土,忙道:“那位手持东宫令牌,应是京里奉太子令南下查案的赵国公。知府大人如今正因这事焦头烂额呢。那新任的赵国公是当今皇后的亲外甥,太子的亲信,您若惹了他,便是知府也保不住您。”
沈砚虽是纨绔,却也不是个真不知道天高地厚的,闻听此言,登时住了口,没再闹下去,反倒是开始怕他爹知道这事反要再揍他一顿,暗骂了句晦气。
……
另一边。
马车里,刚出扬州城门时,云乔人伏在他怀里,脑袋还不敢出来,小声地问:“他走了吗?”
萧璟享受着怀里暖玉温香,哪舍得放。
故意骗她道:“没有。”
云乔趴在他怀中,感知到马车已经在行进,小心翼翼地悄悄侧眼看。
确定马车门关得严实,沈砚那人也早不知被扔到后头哪处去了。
这才放下心来,呼着气要起身。
她人在他怀里,这檀口微张时吐出的气,随着她起身的动作,正好洒在了他喉结上。
萧璟闷哼了声,实在忍不住,猛地扬手把要走的人又压进了怀里。
他臂力极重,云乔连挣扎都挣不懂,腰肢紧紧被人握着,吓得慌忙抬眼。
只见那总是温和笑着的郎君,眼里的暗光,像野兽一样凶,一样贪。
她有些怕,粉白的小脸褪了几分血色。
萧璟瞧着她怯怯的眼神,脖颈青筋崩了下,昂首强忍了几番。
到底还是耐不住,轻声问了句:“能亲一下吗?”
云乔吓得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,慌忙摇头。
萧璟头抵着她的额,喉结滚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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