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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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面院落的卧房里。
被绑到了此地的刘先生,正跪在地上。
萧璟抬步入内,灯笼的阴影映在他身后,给他整个人都填了几分阴翳。
他之所以没有住在和云乔一墙之隔的卧房,选了这稍远些的对面的院落,便是因为今日该是这刘先生到江南的日子了。
下头人早在他改道来姑苏时,就也把本该送去扬州的刘先生一道押了过来。
“有段时日没见了,不知刘先生去漠北这一路,可还好?”
他行至前方座椅处,居高临下瞧着那刘先生。
噙着笑问出了这句话。
刘先生还不知道自己为何被绑到此地,心中惶恐却也惊疑不定。
萧璟含笑问他,看似是留了面子,可那眼神里,却全是阴沉。
刘先生不敢答话,只是跪在地上,后背冷汗直流。
萧璟也不再与他兜圈子,直言道:“孤脑后银针,劳烦先生,给孤取了。”
刘先生面色霎时惨白,却不敢忍。
强压着惊惧,硬撑着道:“什么?什么银针?”
萧璟低笑了声,眸光全是威压,落座后,状似随意道:“成,看来先生是不肯,既然不肯,那这双手,也不必再行医坐诊害人害己了。”
话落,几乎是瞬间,护卫便握着一柄匕首,压在了刘先生小指上。
刀落的锋利,霎时见了血。
刘先生吓得浑身抖如筛糠,连声喊道:“我取!我取!”
同一时刻,里间隔了道屏风的桌案旁,一个模样清俊的男人,拔刀在自己小臂上割了下。
鲜血从他手臂,淌进了一旁备着的碗里。
很快,他便端着那碗血,走了出去。
轻唤了声:“殿下。”
把血碗搁在了萧璟手边。
而那刘先生颤颤巍巍的起身,到了萧璟跟前,抖着手拨开了萧璟的发。
在他脑后摸索着。
并不敢问他是如何知晓这根银针的。
“嘶……”
一根极长的银针被缓慢拔出,萧璟疼得拧紧了眉头,意识却还没有多昏沉。
如今拔得这样早,若是不出意料的话,这次,应当是比梦里后来拔针时,要好上许多。
待到一根沾血的银针,被刘先生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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