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过萧璟,他既然有了前尘记忆,力所能及时,自然想要保下李呈。
其实,也不仅是保李呈罢。
萧璟抬眼看向眼前的这位皇兄,想起了梦里已经长成小少女的锦瑟,捧在手里递给他的,那片血色遗书。
到最后闹得一人葬身火海,一身投身水井。
这样难堪的,不能收拾的局面,李呈和那对孩子的死,是最大的,难解的结。
萧璟眉眼微沉,启唇问:“怎么?你要杀他?”
齐王冷笑不已:“不然呢?你与他和林湄音害我成了废人,你我动不了,难道还能放过那对儿狗男女吗?”
萧璟低叹了声,抬眼看他时,话音平静道:
“其实李呈的死活对我并不重要,当年的事,说到底不过是我与他的一场交易,我得太子之位,他得夫妻相守,如果过去这些年,早已是银货两讫,他是死是活,与我无甚干系。”
“可是,皇兄,你想没想过,你口口声声不能放过他们,真的是想杀了他和林湄音吗?还是你想杀了他,让林湄音没了儿子和丈夫,乖乖地回到你身边?”
齐王人坐在轮椅上,握着那扶手的力道,重得几乎要捏下来上头的宝石。
张口却道:“我不缺女人。”
萧璟喉腔溢出了声笑,撂了手中杯盏起身。
“成,孤会将人撤了,至于李呈,你要杀就杀,反正与孤无甚干系,只是皇兄,看在你女儿的份上,孤提醒你句话,凡事留一线,彼此才能有余地,你若真想让林湄音生死都恨你厌你入骨,大可去杀他的丈夫,乃至于她此刻腹中那还未诞下的孩子。”
齐王紧攥着轮椅扶手,目光纳闷不解地看向萧璟。
“你怎会与我说这些?”
萧璟心道,还不是看你死得那样惨,兔死狐悲罢了。
他低笑了声,只道:“说来离奇,前些时日,佛前做了场大梦,似是能窥见后事,在那场梦里,你确实杀了李呈,还杀了李呈和林湄音的孩子,但是,你什么都没有得到,反倒死在了林湄音手里,放心,不是她谋杀了你,是你要她杀你,心甘情愿去死,可你就是死了,她都还是恨透了你,你葬身火海,她投井自尽,我想,她应是连做鬼都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