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调里带着情绪。
初九眨眨眼睛,转头看了看已经满头大汗的陆景深,忍不住打趣:“你们干什么都那么怕他,他又不会吃人。”
“那是对你,对于其他人,敢这么跟他横,早就连骨头都不剩了。”陆景深哭丧着一张脸说。
他现在比较担心的是,过了今天,他还会有一条命活没?
所有参赛的人,很快站到了白线以外,男女各一边,都是女的投,男的接。
初九站在那里,感觉周遭都被一股冷空气笼罩着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总觉得,有一双怨恨的眼睛,一直盯着她。
随着一声哨响,比赛正式开始。
初九赶紧晃晃脑袋,定了定心神。
转身拿起身后的球,看准对面的方向,挥棒就是一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