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,又怎么会知道就是我们做的?难道......他知道大护法的身份?”
此话一出,现场都没有人敢说话了。
站在哪里的男人不说话,一双清隽的眼睛盯着不远处,正在朝他们逼近的装甲车,清秀的脸上写满阴沉。
突然想起丫头上次执行任务,回来的时候,隐形眼镜掉了一只,头发也乱糟糟的。
而那天晚上,如果真要和他们动起手来,他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,就可以全身而退。
特别是在最后,战西沉和他的手下几乎都没有出过手,袖手旁观的看着他将那个臭丫头带走。
看来,他必定是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。
“如此甚好,去会会他。”
他轻嗤一声,手中冠袍一甩,挺拔的身影顿时就消失在城楼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