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仿佛周遭的空气都被他占领。
宁初无论在力气,还是倔强上,都不是他的对手,挣扎一会儿就彻底绝望了,眸底不争气的就浮上一抹雾气。
可即便是这样,她还是拼命反抗着。
她深知已经犯了错误,不能一错在错,这个男人不要脸,可是她还得做人。
她尖锐的指甲,在他手上,胸口上一道一道地撕出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