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她一般,浑身一股子难掩的怒气。
那双锐利的黑眸,一眨不眨的盯着她,就像锁定猎物的豹子,随时都有可能落下锋利的爪牙。
屋外,两个孩子的哭声还在继续,越来越大,好像被他刚才的举动吓到了。
宁初听得心疼,注意力根本没办法集中。
“你到底要怎么样,初一十五不是你亲生的吗?外面那么冷,听着他们这么哭下去,你不心疼吗?”
他声音低沉,眼神冰冷,“是谁把孩子弄哭的?赶他们走的是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