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仪器的手有些发抖,他从业十多年以来,第一次感觉到什么是害怕。
旁边的几个助理医师,也都看出来了他眼底的纠结,轻声开口道。
“院长,我们别无选择了,做了手术或许还有百分之五的成活率,但如果不做,他很快就会死。”
陆景深不说话,一双清澈的眼睛,紧紧盯着床上的人看了几秒。
最终,还是点了点头,“准备仪器,把他推到隔壁手术室,十分钟后开始......”
与此同时。
公海附近一艘轮船上,季枭寒扶着一个女人,任凭她瘦弱的身子站在风中,一双哭红的眼睛,看着眼前身形高大的男人,声音哽咽。
“柳先生,我求求你,救救我的儿子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