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齐国的情况,所有人都能看到。
此时大秦放著陈胜不打,只顾著绞杀齐国。
如果东海反秦盟会」后,局势依旧没有逆转,或许今年年底,齐王将不得不放弃临淄,逃亡胶东。
若来年大秦继续围剿齐国,此次天地大劫,齐田氏将先出局,且以举族皆灭的方式出局。」
田荣面色阴沉,眼神闪烁不定。
蒯彻继续道:「我是相国的谋臣,首要目标是保证齐国的利益,而不是灭秦。故而会建议齐王与相国,不要恶了羽太师,得给自己留条后路。
若有机会交好,齐国至少能完成第一个小目标—一生存下去。
活到大劫最后,才能灭秦,才有机会争霸天下。
连东南天子气主人的面都见到,先国破家亡,固然能让大秦掉血,可我大齐图什么呀?」
这下轮到庚桑子面色难看了。
田荣心中有了决定,从容不迫地说:「现在的关键是东海反秦联盟会议!暂时搁置争议,一切都等会议有了结果再说。
大雨滂沱,天气阴湿,让仆童温一壶酒,为诸位暖一暖身子吧!」
他拍了拍巴掌,唤来自己的亲随,取仙酿为厅内诸公斟酒。
「安老爷,您请,蒯老爷,您的酒!」
当盛满酒的玉盏放在蒯彻身前,他心中异常烦躁,闪电般抓住仆童手腕,喝道:「你是何人所变?」
仆从神情愕然,「蒯老爷,小的田埂,您,您......
庚桑子「嗖」的一下来到他跟前,抓住他的另一只手,双眼闪烁三寸灵光,盯著他使劲看,「现在蒯彻你明白贫道先前的感受了吧?什么都可以骗人,唯有我们仙人的灵觉不会撒谎。」
田荣茫然道:「可这个人的确是田埂...
」
蒯彻松开手,面色难看道:「他是田埂,但先前有一瞬间,我觉得他不是田埂。」
庚桑子严肃道:「我依旧怀疑羽凤仙!她很可能一直在边上监视我们,听我们说话,还暗中以梦蚀魔咒害我们。
田荣站起身,神色紧张地环顾左右,「大仙也发现不了她的踪迹?此地不宜久留,我们赶紧入东海吧!」
「入东海有什么用?魔念在心中,即便去了天庭,我盯上了你,你依旧逃不掉。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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