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风箱里的老鼠,两头堵,两头受气啊!」
就在这时,院子外面隐约飘来抑扬顿挫的唱歌声。
「大泽乡,雨滂沱,泥腿杆子把反旗戳。
搂著肩膀称兄弟,『苟富贵,勿相忘!』话说的比唱的好听多。
翻身一跃坐金殿,陈胜他改名叫了「张楚王」。
老乡闻讯来探望,口无遮拦说短长。
说他从前倒插门,说他当年睡土炕。
陈胜一听脸挂霜,『妄议本王太猖狂!』
什么富贵不相忘?转眼人头掉地上」
李忠面色大变,看著同样面色大变、眼射凶光的陈胜,连忙道:「大王,与我无关,这不是我的人!
我刚见过秦大豪,立即回来找你了,并没派人传播谣言啊!」
「大王勿要焦躁!」蔡赐握住陈胜不听颤抖、不知何时便忍不住要挥出去的手臂,道:「袁统领,你去把那人带来。」
袁统领立即出门,又提了个虾兵回来。
「大王饶命,是鲨统领让小的到路口唱《讽陈胜》,不是小的自己胆大包天,胡作非为啊!」虾兵趴在地上连连叩头。
「哎呀,怎么是老鲨,这混蛋,太不知好歹!」
袁统领面色焦躁且担忧,愤怒却没多少。
「鲨统领是哪个院子的侍从?」蔡赐神情肃穆看著他问道。
「齐国胶州王田荣。老鲨本人是个热心肠的老好人,大王、房君,你们莫要怪他。」袁统领一边说,还一边朝两人作揖。
「若是田荣,倒是不奇怪了。」
蔡赐表情缓和了些,对陈胜道:「大王,先前是老臣糊涂!我们不能退出盟会。
我们若离开,他们将肆无忌惮地污蔑我大楚国。
这里是盟会之所在,也是吾等神州豪杰内斗之战场。
上了战场便不能退,只能赢!」
陈胜使劲点头,咬牙道:「柱国,你文采斐然,立即写一篇雄文,狠狠骂田荣。」
「刘季、秦嘉呢?」蔡赐问道。
「先骂田荣,刘季、秦嘉只是跳梁小丑,田荣却胆大妄为,意图与孤争夺『伯长』之位。
等骂了田荣,再另外写诗赋声讨刘季无耻、秦嘉无义。
今天他们有一个算一个,都别想跑。」陈胜道。
李忠道:「大王,你错了,骂人不能用诗赋。
神州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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