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」
王恶悄悄用「果然是蛮邦女子,对礼教之防竟如此不敏感」的小鄙夷眼神,快速瞥了羽太师一下,又赶紧低头垂眸,道:「老爷,女子的名节很重要,我怕他玷污了她。」
羽太师莫名其妙,道:「他若调戏女子,你一锏打死他就算了,他只是喝水。」
王恶正色道:「喝水不是重点。直接调戏女子,当然该死,但萨守坚虽虚伪,却不容小觑,不会犯这种明显又低级的错误。
我必须用更高的节操要求他。
也即是,他必须主动守护那位年轻女子的名节。
如果他进入院子里,甚至屋里,就是瓜田李下,说不清了,这不好。
如果他直接伸手接过水飘,远处的人看不清,或许觉得他摸了她的手。
若有闲汉传出闲言碎语,同样解释不清。」
羽太师自瞪口呆,你这厮还是粗鄙恶神?董仲舒那群老儒,都没有你百分之一的迂腐。
事实上,此时尚属「先秦时期」,压根没啥礼教大防。
察觉到太师看怪物的眼神,王恶正色道:「老爷您想,人家好好一个女子,好心送水给他喝,他不该为她考虑周全,不留下一丁点隐患吗?」
羽太师咽了口唾沫,问道:「萨守坚怎么做的?」
「唉,那厮遵从玄门道人游历人间的规矩,户主不在家,就不入其门。
女子舀水给他喝,他还退后两步,让她将葫芦瓢放在石碾子上,他自己取用。」王恶道。
玛德,这一个两个,都变态了!
羽太师忍住了,没吐槽出声,只问:「还有吗?」
王恶道:「又一日,他在路上走,前不著村后不著店,突然狂风大作,暴雨倾盆,他打开雨伞,却被风雨吹坏了。
大雨淋头,水流满面,身上道袍无一寸是干的。
当时我便捏紧了铁锏,只等他呵风骂雨,定赏他一锏。」
羽太师本来认定入劫后的王恶,已经变态成了个「非正常人类」,决定淡然处之,绝不吐槽,也不震惊。
可此时她还是忍不住莫名其妙,道:「这算什么罪?寻常人遇到糟糕的天气,也会骂两句贼老天」。」
王恶正色道:「他是正常人吗?他修道不足两年,便被封为真人。
真人既代表了道行,也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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