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头去看武臣后方,寻找赵三的踪迹。
张耳心中一动,隐约猜到了什么,神色自然地说:「我们已经连续派出十七位能言善辩之使者,皆被韩广所杀。
这次让区区一个厮役去搭救大王,也是无可奈何之下的冒险之举。」
「你们找的那个厮役很厉害,能说会道,气度不凡,连燕王也非常欣赏他。
当然,他能说服燕王,还亏丞相计谋高明,甚至不惜污了自己名声。」
武臣一脸感激,语气中没有嘲讽,眼神也很真诚。
陈越发奇怪。
张耳越发确定心中猜想,道:「大王被困多日,众位将士都非常担心。
先入营安抚了将士,大王再与我们闲话。」
「好,孤先回营。」武臣放下马鞭,神色尴尬地走向列队欢迎他的赵国将领。
趁著武臣与人说话,陈秘法传音问道:「兄长,咋回事?」
「赵三大概不会回来了。他在与赵王分别前,应该跟他说了,自己之前说的话,都是我教他的苦肉计。」张耳神色复杂道。
「他图啥?」陈疑惑道。
「之前我还以为他的任务是救回武臣,然后辅佐武臣履行某个天命。
现在我有些怀疑他的目标是咱俩了。
咱们也算天命人,也是棋盘上的有用棋子啊!」张耳轻叹道。
「可他这么折腾一番,我们和赵王似乎都没什么变化呀。」陈道。
「变化肯定有,只是我们没有羽太师那种远见卓识,暂时还看不出来。」张耳道。
赵三的确没有再回北赵在易水边修建的军营。
他带著张耳赏赐的金银珠宝,摆脱劳役,回赵国老家服侍老母亲去了。
「哎,赵三救了孤,有大功于国。孤看他聪明伶俐,也算得用之人。
何不留在朝中,赐予官位爵禄,加以重用?
既赏搞赏了有功之臣,又能让贤才继续为国效力。」两天后才重新想起赵三的武臣,似乎很遗憾地感慨。
张耳笑道:「他是纯孝之人,家中老母常年卧榻,需要人照顾。
这次也是他主动向臣提出要求。
臣要代替大王嘉奖有功之臣,岂能不满足他的心愿?
万两黄金足以让赵家几代人衣食无忧、受用不尽了。
等他老母病好了,或者不幸仙逝,再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