赋税却高达三分之二。现在楚王也推行了「十年仁政」,律法规定的赋税仅有二十分之一,真实赋税接近八成。
羽太师上位前的大秦,民生凋敝,民不聊生。此时的新楚国,老百姓连揭竿而起的力气都没了。
有能力揭竿而起的「少年」(游侠),已经以「反秦豪杰」的身份加入了楚军。
他们肯定不会饿著。
事实上,他们在乱世中活得比早年滋润多了。
刘季道:「想要让彭城向外调拨粮食,门都没有。
项家养了二十万精锐,算上运输过程中的损耗,一年需要接近两千万石粮食。
把整个泗水郡的粮税都送到彭城,也不过四百万石,缺了一千六百万石。
一千六百万啊!堆起来比山还要高。
这么大的窟窿,只靠附近几个郡填补,怕是窟窿太大,补不上。你还指望从彭城要粮,发梦呢......你将楚王给我的赏赐都拿出来。
安排人伪装成商人,去隔壁砀郡依旧属于大秦治下的县城购买粮食。
我不希望今年再有沛县老乡饿死,一个都不行。」
「沛公仁义,可你的赏赐加起来也不值多少金银呀!」萧何为难道。
刘季道:「仅仅今秋我在薛郡拿下三座城的收获。
其它东西不算,单单黄金就有万两,怎会不够?
我记得大秦治下的粮价和十年前差不多。咱们只养活沛县乡亲,其他郡县,我无能为力。」
萧何道:「沛公听谁说的?简直胡说八道!不说别的地方,只咱们沛县,推行十年仁政后,粮食一年一个价,一直在涨。
因为朝廷不征粮了,改为买粮食。
有多少粮食,朝廷收多少,把粮价抬高了。
城里百姓的生活,比十年仁政前还艰难了不少呢。
倒是铁器与食盐的价格一直没变化......大秦境内的铁制农具与粗盐价格不变,咱们熊氏楚国什么都在涨价。
大秦境内,市场上价格一旦上升,荧阳朝廷立即放出大量物资,物价立即回落。
可咱们做不到呀。」
刘季一拍脑门,「我记错了,是食盐价格没变......唉,十年仁政之前,精盐才是真正的硬通货啊!怎么现在精盐反而不值钱了?」
萧何道:「听说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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