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刘季叫道。
「只是分析中原局势而已。你这几年表现亮眼,大家当然盯著你分析。
就像三界大仙大神,都在研究如何破解羽凤仙的梦蚀魔咒。
张耳实话实说,没有唆使武臣为难你,咋就害你了?
况且,他只是你大哥,武臣却是他君王呢!
你可知为何武臣死了,张耳与陈却好好活了下来?」浮丘公道。
刘季喃喃道:「听说张耳、陈提前收到了消息..
「」
浮丘公点头道:「没错,邯郸城内外皆有他们的耳目。
李良还在排兵布阵,准备进攻邯郸呢,他俩已经收到消息,带著全家老小逃之夭夭。
与张耳同为丞相的邵骚,被杀死在丞相府里,死不瞑目。」
「为什么会这样?武臣可是张耳和陈扶植起来的。」刘季干巴巴地问道。
「你不知道韩广释放武臣回归的原因?」浮丘公反问。
「张耳不惜自污,安排了一个厮役,用诈骗之术说服了韩广。」刘季道。
浮丘公道:「你说张耳是你大哥,那你应该很了解他的为人处世之道。
你觉得厮役救主之事,符合他的性格吗?」
刘季沉默了。
张耳是名士,名士最重名声。而且,用「我要杀王造反」的方式自污,以达到忠于君王的目的,听著就有些不合理。
如果君王有了怀疑,瓜田李下,很难说清楚。
救了君王,代价是被当成逆贼,举族消消乐,这不荒诞吗?
古往今来,臣子自污,只有一个目的:向君王证明,我没有威胁你的能力和意愿。
「可我听说武臣被救回来后,极为感激张耳和陈。」刘季道。
「此一时彼一时,武臣只是鲁莽,不是蠢货。即便他真的蠢,张耳自己也会怀疑他在装傻。
嫌隙一旦产生,再想恢复到从前,太难了。」浮丘公道。
「莫非李良能攻陷邯郸,也有阴谋?」刘季语气艰难地问道。
浮丘公沉吟道:「按理来说,李良从石邑县前线返回,身边的将士仅有数千人,能组成一个兵道军阵。
毕竟他是因为兵力不足才返回邯郸求援。
即便主将回邯郸,也不能完全放弃石邑县。
而邯郸城高兵多,城内外至少有五万大军。
现在的结果却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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