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。
灭亡了大秦,把恐怖的羽太师赶跑,我们才有未来。
但凡大秦还能喘口气儿,羽太师一直用恐怖的魔眼盯著中原反王......老实说,现在楚王封我为王,我都不敢领受。
我怕,怕得很。
被羽太师盯上的人,哪怕气运强大如匈奴左贤王,也衰了。
谁不怕她,谁就是无知的傻蛋。
只有她兑现承诺,交出九鼎,带著赢氏残余之人西迁,我才敢高呼王侯将相宁有种乎」。」
「嘿嘿,面对子房先生,我不隐瞒自己的野心,也瞒不住。」刘季笑道。
张良慨叹道:「如果人人都有沛公的气量与觉悟,荧阳朝廷岂能坚持到现在?」
刘季眸光微闪,问道:「对接下来的彭城之战,先生怎么看?我该如何自处?」
他的确认识到「大秦不灭,羽太师不滚,反王永世难安」的事实,可他帮韩国复国,绝对有私心,私心就是真正收服张良之心。
事实上,在羽太师上辈子,刘季也是通过帮韩王成打仗,逐渐让张良归心。
张良是谋圣,但统兵打仗的水平很烂。帮助韩王成在韩国旧地折腾几年,几乎一事无成,刘季到了韩国,则攻无不克战无不胜,猛得一塌糊涂。
在巨鹿之战前,刘季的战绩能与项羽五五开。
后来没韩信相助,刘老三也能在荧阳与项羽硬顶好几年,打得项羽都没了脾气,愿意签订鸿沟之约。
张良道:「彭城之战,有沛公倾力相助,楚王有六成胜算。若沛公留在沛县,楚王胜算不到一成。
我甚至怀疑周市那封信是项梁公的计谋。
将你拖在沛县,项梁公将西楚」各个击破。」
刘季既欢喜又心惊,「先生对我评价如此之高,让我格外开心。
但我还是想谦虚两句,我只有两万兵马,难以改变大势。
而且,周市为何要配合项梁公?
子房先生如此推断,可有什么依据?」
张良道:「我对你的评价其实还有些低。
我小瞧了当年被无崖子道长选中的沛县一百零八豪杰」。
雍齿之乱,才真正让我看到你们的潜力。
如果你能让所有沛县豪杰」兑现自己的才能,就像雍齿。
你们这群人去了彭城,且楚王把十万大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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