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是羽凤仙在这儿,她早骂了。」
听到徒儿前面几句话,南海神尼惊愕又激动,想要教训她两句。
最后一句话中的「羽凤仙」,让神尼一肚子教训之言变成满腔郁气。
「我承认,当年你是对的,没有收她为徒,还小瞧她,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误判。
但我并不后悔,她太能惹事了。她闯的祸,我承受不起。
你且看著吧,现在无论多嚣张得意,她将来必定不得好死。
若学她,你早晚也没好下场,还要连累我。」
窦耕烟道:「我不是学她,这是我的本性!我早跟你说过,景驹让人失望,沛公让人惊喜。
可我们仿佛楚王的幸臣,只说好话,谏言良策一条也无。
扶龙庭扶成这样,真憋屈。」
南海神尼粉脸涨红,怒道:「你去了沛县,为何没拿下雍齿?
连小小雍齿都打不过,你还有脸在这儿大言不惭!
这里是神州,现在是天地大劫期间。
你小小一个地仙,在神州大劫中啥也不是。」
窦耕烟道:「师父,你这种想法很不对!扶龙庭,不能只靠道法剑术展现自己的用途。
我们要食脑!要训斥主上的荒诞,劝阻主上的错误。
就像羽凤仙,你看她几时直接干涉中原战场了?
咱们即便做不到和她一样知天命、识天数,也要有燮理阴阳、辅佐君王之志。」
南海神尼既生气又无奈,「你别忘了咱们的目的。
我们扶龙庭不是为了建功立业、留名青史。
彭城是中原有名的雄城,之前东海军团都能抵御张楚、西楚轮番围攻,数年不倒。
楚王即便不敌项梁公,起码能守住彭城吧?
我们只要皇朝气运!
交好君王,获得封赏,一旦事不可为,潇洒走人。
我们甚至不用等到大劫结束。
现在听你的意思,竟然要当个女李斯」、女羽凤仙」......呃,你该不会真的在学她吧?
她深度参与大秦朝政,属于亡命徒的做法,绝非吾等仙道中人的好榜样。」
窦耕烟问道:「伺候楚王三年,师父可洗清孽业?」
「伺候」这两个字真难听!」南海神尼愠怒道。
窦耕烟道:「话糙理不粗。如果师父已经获得足够多的皇朝气运,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