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肉片。
项羽还真的耸了耸鼻子,一股白气从酒杯与肉盘上飘出,进入他鼻子与嘴巴O
再看杯中酒水,明显浑浊了许多。如果喝下肚,不仅味苦涩,没有酒味,还会拉肚子。
肥肉也像是放了十多天,像是晒枯了,没了油渍,仿若木柴。
「我为何在此?」项羽问道。
刘季试探道:「兄弟可还记得临死前的大战?」
项羽淡淡道:「我项羽生当作人杰,死亦为鬼雄,怎么可能糊里糊涂?
我是问你,为何我的人头与天魂在你这儿。」
刘季也不隐瞒,一五一十将凌波仙子之前辅佐他讨伐雍齿的事儿说了一遍。
「我和她颇有交情,如今她离开神州,把人头扔在沛县了。」
项羽沉默片刻,道:「你再拜我几下。」
刘季一脸莫名其妙,「兄弟,你放心,你我兄弟一场,哪怕我必须对楚王忠心耿耿,也必定不会干出羞辱你残躯之事。
哪怕违抗楚王之命、惹得他不快,稍后我也一定亲自将你的首级恭送到项梁公手上。」
项羽有些惊讶,问道:「你竟然还要效忠景驹?莫非我死之后,羽老魔对我叔叔下毒手了?」
刘季道:「好像没有。她一个人也没杀,杀你的是凌波仙子。凌波仙子杀你后,羽太师便带著她潇洒离开。」
顿了顿,他又一脸正气地说:「我忠于楚王,只因楚王为君,我为臣。
忠义之道,乃我做人之最大原则,与项梁公是什么情况没任何关系。」
「小年轻」项羽立即信了,看他的眼神多了敬重,少了戒备,「刘兄是真豪杰,某先前误会你了。」
刘季好奇道:「误会什么?」
项羽道:「你没出现在彭城战场,我以为你贪生怕死、背信弃义,背叛了景驹,打算在战后跪在我叔叔身下求活。
如今看来,你果然是被丰邑雍齿牵绊,实在是走不开。」
刘季仿佛受到了极大羞辱,涨红了脸,高叫道:「我待你如亲兄弟,你竟然把我当小人。
项籍,你心胸如此狭隘,太让人失望了。」
项羽有些生气,也有几分惭愧,喝道:「见到你之前,听范增说你奸猾,我姑且信了,仅此而已,你叫唤什么?
快快拜我几拜,刚才你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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