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战略,这种小术不值一提。」
项梁心神剧震,「此言大善,我们在游击战术上纠结,一直跟著他们的节奏走,的确是上了秦国的当。」
—难怪连羽太师都在学他的战术。彭越此人草莽出身,没有系统学过兵法,却能有这种水平,是妥妥的天生将才啊!
「彭将军有何建议?」他面色和缓,语气也真诚了许多。
使者越发高兴,却没有失礼,恭敬道:「彭将军说,只要将军派兵进攻秦军最强点」,就能破了游击战术。」
「何为最强点?」项梁又问。
使者道:「荧阳以及赢氏诸王的封国。现在盟军距离荧阳还远,可以先灭了附近的赢氏诸侯王,比如梁王。
只要从长派一支人马北上城阳,必定能重创梁王。而梁国富裕,拿下梁王,钱粮应有尽有。」
项梁瞬间冷静下来,彭越这厮好奸猾,说来说去其实就是想借我的力量,替他解决心腹大患—梁王。